依靠

※ooc+短+捏造,半个我流骨,有其他人……两个人都有Aishi病但Ayano反应要迟钝些。基于文案,理所当然的私设。

少见的,Ayano打开门之后发现Ayato不在。
刚开始她以为他躲起来了,毕竟上次万圣节他就是这样吓唬她的,所以Ayano还难得有耐心地在玄关那等了一会,想等到另外一个没耐心的自己出来,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Ayano等了一刻钟也没见到Ayato半点影子。不应该啊,没办法,Ayano只能自己去找,还得提防某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突然杀出来吓她。
她在家里搜寻了一圈也没找见。
“哥?哥哥?Ayato?你在哪?”
沉默,Ayano转念一想,说不准他人还没回来。她回到沙发上坐着,接着又等了很久,外面天色逐渐暗淡,她连晚饭都简单吃过了都没看见Ayato把门打开进到家里来。也许他今晚不回来呢?她目光落到门口一瞬,连不打算回家都不通知她一声,平常控制欲还那么强。Ayano滑亮手机拨他电话。
振铃。嘟——嘟——
没接通。
Ayano没那种性子在他的事情上耗下去,把手机扔到一边啧了一声,伸了个懒腰回到楼上洗漱。没有那家伙乱七八糟的限制,她现在想做什么都行,本来还得试试熬夜,但她生物钟太准时了到点就歇,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侧空无一人。往常Ayato洗漱结束后还会回到她身边要么盯着她睡觉要么玩她头发,或者是戳戳她脸蛋捏捏她鼻子,总会有个办法把她弄醒。Ayano挠头,有点不自在,可能是被骚扰习惯,因此她也就无所谓了。
……好吧。

“Yan-chan,你哥哥今天怎么也没来?”
Osana拍了拍Ayano的肩如此问,Ayano向后瞥了眼她,语气不明显地烦躁:“我不知道,他都好几天没回家了,你找他有事?”Osana摇了摇头,咕哝着什么走开了。Ayano没太仔细听,似乎是和Ayato有关的。那完全不关她事,只要Osana不去烦Senpai她就不会在意不去插手…大概吧,反正麻烦也是他的。
Ayano现在想到Ayato就心烦意乱,他整整五天没回过家了,Ayano给他打电话不接,甚至昨天打过去直接是关机了的;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回,和人间蒸发了一样。Ayano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有意无视她。
呃,行吧。她差点忘了前几天两个人那场争吵了。
其实起因Ayano觉得真的挺莫名其妙的——Senpai。Ayato本来对Senpai似乎没什么意见,那天傍晚回到家,他却这样说:“你这样还是别喜欢Taro了。”因为她在路上提了句Senpai太爱看书了,一个书呆子。
Ayano当即被点燃怒火。“你什么意思啊,自己找不到或得不到就往我身上咒吗?”

Ayato怔住,看向她的表情一脸不可置信又有些隐秘的悲伤。
“…你怎么这么说呢,妹妹?”
“难道不是吗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情况和我一样,你就算装得再光鲜亮丽再有感情,内里也不过是一个感情麻木的怪物!!”Ayano打了他一拳,Ayato吃痛地退开。平日里温和的他终于也在这种情况下暴走:“你不也是吗?!你没了Senpai没了Taro你就脆弱得快死了,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?”
“就凭我是你妹妹。”
“那我还是你哥哥。”他不擅长与她吵架。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。
“闭嘴!”Ayano推开他跑上楼,后半晚都没理Ayato一点。
思绪回归。Ayano趴在桌子上叹气。她哥明明也不像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啊,为什么他能够对她生气到连家都不回的程度?她一直都很讨厌Ayato我行我素的作风,或者更直白点,她就是讨厌他。

但是这也太久了。
一个星期已然过去,Ayano屡次望向家门口,揪着衣服沉默不语。她现在最希望的事情反而是有人毫无征兆地打开门,而门后正是她失联了一周的哥哥。可是除了她自己,再没别人打开过这扇门,Ayano发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什么怪圈,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东西,明明就在眼前却又虚幻得难以抓住。她举起手机,与Ayato的聊天框里一面下来都是她发过去的消息,每一条下面的角标都显示未读。
“对不起,哥哥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啊。”
全都没有回应。Ayano熄屏闭上眼,尝试思考什么别的东西,比如Senpai ——但现在提他她早就已经没什么反应了。
叹息,客厅里安静得只剩Ayano浅浅的呼吸声与时钟咔嗒的声音。
她不是耐不住寂寞的人,她甚至早就习惯了。
她只是突然很想念粘人的那个混蛋给她的拥抱和晚安吻。

Ayano进而才缓慢地意识到,她并不是不害怕独自一人。
是因为无论如何,她都会有Ayato陪着。

Ayano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个小兔玩偶等着有人来。其他同学陆陆续续被人接走,就连被留下来练舞的也都回去了,宽阔的游乐场里只剩下零星的几个来自老师的孩子。
“你的爸爸妈妈呢?没来吗?”有人走到她身边问她。她转头看了一眼对方,轻轻摇了摇头,视线落到地面上,对面点了点头见到Ayano的反应只说好吧又走开了,剩下她一个人呆在原地。她沉默半晌,目光又回到门外的路口。爸爸没来,妈妈也没来。

也许她被忘记了吧,毕竟哥哥是三代以来唯一的男孩,自然会更被在意。Ayano抱紧了玩偶,闭上眼睛叹气。
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占据主导她的思绪。
也许她——
“妹妹!”
Ayano听到呼唤后睁眼,看见有人正迎着她而来。是哥哥吗?怎么会呢?她以为Ayato和自己一样讨厌对方所以他才故意黏着她恶心她,像是被要求的那个拥抱后产生的副作用。
事实却好像并不是这样,她安静地站在原地,等着他赶来。
什么东西飞驰而过,伴着碰撞和破碎的声音,鲜血在她眼前飞溅,Ayano睁大眼,随即她从沙发上弹射而起。四处张望,她逐渐平稳呼吸。原来是个梦,还好是个梦。Ayano实在无法想象要是成真,她的生活将会如何变化。
沙发被打湿。Ayano怔了怔,她怎么会在哭呢?明明Ayato对她来说只是一个于她来说无关紧要的哥哥而已,他不重要,他不是Senpai,他——
Ayano哽咽了一声。
她似乎没办法抵赖她需要他的事情。

“从前有一只小鸟和一棵大树,他们相互依赖,一同成长。大树对小鸟很是呵护,小鸟却觉得这是一种束缚,只想着早日能逃离他的身边。终于有一天,小鸟对大树说:‘我要出一趟远门。’大树问她:‘你什么时候回来呢?’但小鸟早就飞走了,没有回答他。
她飞越万水千山,目光被另外一棵大树吸引。于是,她停留在他身上,想与他有进一步交流,可是那棵大树身边有很多的小鸟,每一个都比她独特,大树看不见她,或者是无视掉了她。她很失落,思绪忽然回到了一直陪着她的那一棵树上。只有他才会接纳她的一切。小鸟却又倔强着不愿承认。但她已经有些动摇了。”灯被灭掉。Ryoba打算明天再讲故事后续,Ayano和Ayato躺在床上,在将要入眠之际,Ayano眯着眼小声地问Ayato:“…哥哥,你说小鸟会不会回来啊……?”Ayato当时只是看着她的侧脸不作声,她以为他睡了就没接着问。而Ryoba对故事的后来只字未提。

Ayano从床上惊醒,顾不上因为梦中梦而带来的强烈的头痛感爬起。
她后来也是得到了幼时疑问的答案。十七岁生日当天她打开的最后一张贺卡上写着:

“飞鸟终会归于树上的巢,就像你终会回到我身边。”
没有署名。
房间门被打开,来人话音未落便被拥入怀抱,接着是泪,星星点点落在他衬衫上。Ayato不知道他妹妹如此强烈的情感反应从何而来,他只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,无声回拥。
从此以后,小鸟和大树再也不会分离。

希望你们所有人搞同人愉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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