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ish

※ooc+短+捏造,非骨无爱诗病。写得很有病。隐约为半个纯爱但又青春疼痛。Ayano对情感反应不敏感。有其他人。

真心话,Ayano从来就不相信许愿会让愿望成真的说法。幼时面对生日蛋糕与上次恰巧碰到的流星雨,她的许愿动作或多或少都有些被强迫的意味在。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虔诚默念自己的心愿,宛如什么神秘的仪式。但也理所当然的,什么都没发生。不过Ayano也无所谓这些,本就虚幻,何必在意。

下过雨的阴冷清晨,Ayano按照往日正常作息起床,却在视线模糊与清晰的界限之间看见有个人正在盯着她看。她的倦意瞬间消失了一半,同时看清了对面人的长相:明显是个…男的。

Ayano三步后撤下床,瞪着对方。那人却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歪头向着她微笑:“早上好。”

但Ayano明显一点也不好。“你谁啊?!!”她几乎是朝着对方怒吼。对方反应却淡然,依然笑着。

“Ayato Aishi。”

也许是因为相似性,Ayano先是愣了一会,始终紧盯着Ayato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。

“怎么了?看你的反应好像很惊讶的样子。”Ayato向后仰,晃了晃身子,“你肯定也好奇我从哪来的,但这是个秘密,还不能说。“Ayano抿唇不语。片刻后她抓了抓头发,表现出一副谁在乎的样子去洗漱间。她扎了个清爽的马尾回到房间,看见Ayato还在那先是翻了个白眼:“我说你能不能先出去,我要换衣服。“Ayato没应声,人也倒是十分听话地走了出去,等Ayano再打开门,他已经不见了。

神出鬼没。

她对着居然出现在校门口的Ayato如是想着。

她干脆无视Ayato自接走进学校,但在那之后就被Ayato制止性地拉住了手臂。

“Yan-chan,别这样嘛。“”放开我,我们会被误会的。“Ayato松开手却忍不住打趣“你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?”

“闭嘴。”Ayano用捂嘴的方式强行让Ayato闭上了嘴。

但周围的人似手没觉得Ayato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嗯。只是一个突然而至,被安排进3-2班的插班生而已,没什么特别的——不过这家伙的学生档案什么时候注册的?昨天吗?她分明就没看见他一点,现在正是午餐时间,Ayano思考得出神,竟忘记吃自己带来的便当。

“嘿,Yan-chan!”

“……你干嘛?”Ayano被明显吓一跳后,无奈地问道。Ayato眯眼来笑,伸了个懒腰:“来看你啊,这不明显吗?”Ayano沉默,嚼着已经冷掉的饭团,不再看他一眼。说实话,他出现在她家,这可以;和她在同一个学校上学,她不会有意见;但像个跟踪狂一样整天跟在她身边,那这肯定绝对,一定不行。

“差不多得了,Ayato Aishi,别成天跟着我好吗?”

“是你自己这么要求的。”Ayato看见她的动作停现了一下,很快补充,“是哦,还真是。你当时想要的,我现在给你还不接受吗?”

什么时候?Ayano毫无头绪皱着眉看Ayato,对方并不打算提示,只当他在逗她没有上心。片刻而已,她又转回头去,将最后一口饭团吃完,站起身直接就走,完全忽略Ayato的动作和表情。

她记忆力不好,但她没那么好骗。

然而这样说过以后,Ayato黏Ayano的次数……不减反增。其他人都在议论着长像相似,姓名相似,某种方面也雷同的他们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关系——只是很快就被当事人一方否决。Ayano真和Ayato这个粘人精不仅没关系还不熟。

“看来你是真忘了。”

Ayano 着Ayato在她身边转来转去觉得有些厌烦,但Ayato反而丝毫没有在意,转了几圈后他停下,微笑着看向Ayano。

“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
“谁要你陪。”Ayano抬头看他,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。Ayato顿了顿,紧接着又开口:“但是我对你来说,只是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、一个粘人精,不是吗?我对你其实无足轻重,也无关紧要。所以你会这么说。”Ayano沉默不语,他说的没错,他俩又不熟,她何必强求一个自己目前并不喜欢的人陪在自己身边,那是毫无意义的。她甚至会不舒服。

Ayato眯起眼,语气轻得像随时会飞上天空。

“所以我——”

他似是想到什么又皱眉,低下头晃晃脑袋,把刚要说的话就这样掐在半路。

“算了,没关系,这件事之后再说吧。”

两个人陷入不舒适的沉默当中,最后是Ayano率先逃离了这个氛围。

Ayato的情绪转变其实挺快的。

上一秒他还有点隐约的悲伤,下一秒他扬起相当欢快的话调敲Ayano房间的门,”Yan-chan~晚餐已经好了哦。

“知道了,”一如既往的冷漠语气,Ayano拉开门,走下楼坐到餐桌前。哦,好吧,她是真的没想到Ayato会下厨,看起来好像还不错?她迟疑地用换子夹起面前的菜送入口中。确实还不错。

Ayato坐到她身边,认真地盯着她吃饭的样子。Ayano咽下一口米饭,转头看他:“你看我干嘛?”

“像松鼠。”

“滚开。”Ayato是笑着接受她并不沉重的一拳的。也许吧,但是Ayato内心里认为两个人关系应该有所改变了。她都没对自己下狠手,怎么不算一种证明呢。

不过事实是Ayano吃了他做的饭暂时对他怀有感恩之心而已,日后该下手重的如故。

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里是这样的。

Ayano难得的失眠。

她下床,来回踱了几步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细微,既便如此Ayato还是醒了。

他坐起身,看向正正站着的Ayano声音迷糊:“起这么早,天亮了?”

“凌晨四点半,没有,”她看了一眼书桌上的电子钟回答道,“……我没睡着而已,你接着睡吧,我一会就好。”“不,你回来。”Ayato轻轻拍了拍Ayano之前躺着的枕头。

“到我旁边来。”

Ayano明显迟疑。片刻后重新走回东边,躺涧在她枕头,Ayato毫不优豫地再次躺下抱住她,热量让她掉不及防,她却什么也没说,欣然接受了他安慰性的拥抱,自长大从后,再也没人这样抱过她了,也没人会这样抱她。Ayato是久违的第一个。

不知名的感觉涌上她心头,像是想要永远保持这样的心情。

她只是没说话。始终沉默。

“你想知道我是从哪来的吗,Yan-chan?”Ayato突然说话。Ayano听着,她其实已经不太在意了,但他想提,那她会听,所以她管应。Ayato把手搭在她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躁,半明,他开口:“我是……应着你的原望而来的。你需要有人陪你,所以我来了。”Ayano思绪顷刻间混乱,愿望?她努力回想。

哦对。她想起来了。她今年的生日确实许愿了。理所了然是半推半就,她自己也没太放在心上,只是场景总还是记得的。

双手合十,闭上双眼。Ayano在心底默念。

“想要有人一直陪在我身边。”

这确实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。她理论上并不孤独,只是需要陪伴。

……好吧,总的来说还是有点去幻了。

只是在她的人生中,第一次实现了自己的原望。

“你可能想问为什么之前没有,那是因为这是成年前夕的家伙——像你这种——所拥有的独特权力。我觉得我暂时说那么多就够了,免得你睡不着。”

“已经睡不着了,谢谢。“Ayano叹气。Ayato轻轻笑了笑,伸手手动闭上了她的眼,她扒拉不开他的手。

“晚安,Ayano。”

连Ayano自己都好奇,自己为什么能这么贪恋一个简单的拥抱。

Ayato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不再叫Ayano作 Yan-chan了,也许是觉得这样叫太生疏,或许是想表现他与其他人的不同。莫名其妙多的一丝暧昧感,Ayano分不清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
“下个周你过生日?”Ayato看向倒在他身上的Ayano,大半年的相处之后任何这样的接触都是被允许的。“差不大多,然后我就成年了。”Ayano倒漫不经心,掰着手指头没看他。Ayato喃喃着什么她听不太清楚,不过她也不在意,或者说她本身就对身外之事不那么在意。沉默。Ayato动了动唇,有些迟疑。

算了,本来Ayano也要知道的,何必犹豫。Ayato咬唇。是吧?但他不想看见她太难过。

“……嘿,Ayano。”

“怎么了。”

“我那天和你说的我的来历你还记得吗?”Ayato明显紧张,捏着的手心冒出了冷汗,“我还没说完。”“我当然知道你没说完,你当时看起来就像还有别的话要说,被你自己制止了而己,我还以为你忘了所以没说后续。”Ayano终于望向他的眼睛,她漆黑的瞳仁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Ayato看着她的眼忽然说不出半句话来,二人仅是对视着,然后沉默,

“怎么不说了?”

“……”Ayato皱眉,无奈地笑笑,表示他说不上来。

Ayano看着他明显有些悲伤的表情陷进思考。似是过去了漫长的世纪,她低声问他,颤抖着:“愿望…不会永远持续的,是吧?”“……是。”Ayato点头。

“所以我会在你许下下一个愿望之后消失。”

Ayato感觉到Ayano射程微动了动,紧接着起身。他没敢看她的表情,但他知道那绝对不会太乐观。沉默。Ayato想也许他不应该提这个话题。

“早就知道你会那么说。”她语气诡异地平静。Ayato抬头向她,她的表情也一样。她就这样接受了吗?为什么?Ayato想抱住她,却被Ayano有意拉开了距离。沉闷的气氛间竟有些尴尬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“你用不着道歉,你没必要道歉,”Ayano摇了摇头,“我不觉得我的愿望真的能完全实现。”

说完,她离开了客厅。只留Ayato一人在位置上发呆。

“生日快乐,Ayano学妹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Ayano掐了一把Ayato的手臂,表明她对这个称呼不满的态度。他吃痛地弹开,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:“拜托,我可是卡着点对你说的!我是第一个,不能这么对我。”“好的。”Ayano忍不住笑,内心却依旧有所顾虑。她只是隐藏着,没有表现出来罢了。

今天是个周末,也就理所应当的不用考虑上学的问题,Ayato 也因此强拉着Ayano熬夜。后半夜先撑不住的却是他,Ayano看着他小鸡啄米的样子叹气:“谁说要通宵的结果自己先睡了?”没回应,可能真睡了。她转头看他,从头打量到脚趾尖,视线的焦点最终落在他脸上。

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Ayato脸颊上。既使Ayano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只是遵从了她自己的想法和内心,就像之前那样。

所以这不会有错的,长久以来的那个想法也不会有错。

“你买蛋糕了啊?”

“仪式感~”

Ayato端出一个小蛋糕,简单地插上一根蜡烛,走到玄关旁把灯关掉,又快步走回来用手中的打火机点燃蜡烛的引钱,最后在Ayano位置的面坐下。他把蛋糕位她的方向推推,撑着一边腮帮抬眼注视着她。

“许愿吧。”

蛋糕和微弱的烛光映入Ayano的眼帘,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死死盯着Ayato的动作到他坐下也依然。Ayato看见她的神色有些困惑却也不恼,微笑挂在嘴角:“怎么了,担心什么呢?”

Ayano 的目光终于移开一瞬,她紧张并且严肃地问他道:“我许完愿之后,你就会消失吗?”Ayato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,所以听清理解的一刻他顿了半秒,不过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:“大概会。”

气氛沉默。Ayano绷着个脸对上他玩味的表情不说话。这让他觉得有点奇怪,不过他大概也知道 她 这么久不许愿的原因了,所以他探身,抬手越过蜡烛去擦Ayano落下的泪——她这时才意识到她哭了。

“别哭,今天应该开心些。”

“那我不许愿,你能不能不走?”

Ayato将要收回的手停在半空。他看着她,明明已经猜到了,但还是在听到她说出来的一瞬间发愣。两个人之间又重归寂静,其实他也不知道,他还真没经历过。虽然他之前说只要她想他会,但又怎么可能,他只是一个愿望的具象化,不可能会永远活着。Ayano的声音哽咽,又一次开口说话:“我不许愿,你会不会一直陪在我身边…?”

“你说你会的,只要我想,不是吗?”

“Ayano……”他的语气温柔,“许愿吧,蜡烛快灭了。”

“我不管。”

“算了吧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

“求你了。”Ayato抓住她的手,“就当是为了我,为了你自己。”

他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合并,坚定与温柔的力度和目光。

蜡烛被Ayato吹熄,随后一切消散在烛火的余温中。Ayano的眼前已被泪水模糊,残留的声音还回响在她身边。

“我会与你重逢。”

希望你们所有人搞同人愉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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